安眠翡冷脆

叫我胖達就好!是個雜食的ky。什麼CP都吃,尤其吃互攻和all受。
感謝點讚和推薦,如果能在評論裡跟我聊聊天就更好啦( 。-_-。)ε・ )
何其有幸,你討厭的人也討厭你。💚

【Avengers】[盾鐵]The Unspoken Words/欲言又止(9~12 TBC

隨緣同步推送:http://www.mtslash.com/thread-126368-1-1.html

final高產期的前提是,得有考試才寫得出。妹油考試的時候就算在考試週也寫不出來,必須得第二天早上九點鐘有一門考試,我凌晨兩點鐘還能抓著手機一臉亢奮地打打打。。。。

這次更新有一段是我昨晚三點多睏到手機砸臉時寫的,猜猜是哪一段:)

————————————————

9.

季節漸漸來到了夏天,紐約開啟了無間斷晴空萬里模式。

冬兵一直在努力地尋回從前的記憶,這非常痛苦,鑒於1945年之後他就進入了不斷被改造被洗腦被冰封間或不停戰鬥的狀態。Steve一直陪著他,沒有任務時他們會待在一起,看關於歷史的書籍或者紀錄片,聊過去的事。Bucky還和Banner一起練瑜伽,學習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方法。


Tony依然紐約和馬里布兩頭跑,新的,但永遠不會用上的戰甲,已經造好,藍色紅色和銀白交織,肩甲還有星星的圖案。要是有人看見,一定會感到詭異,鋼鐵俠什麼時候這樣富有愛國主義?

去你的,鋼鐵俠本來就為國家而戰。

——當然,這是說給別人聽的。

事實上他的國家除了一個國籍之外並沒有給他什麼。他為國家而戰,戰後還得自己收拾戰場,自己護理戰甲。

他的新戰甲暫時就立在了別墅地下的工作間裡,Tony還沒想好要給它取什麼名字,也還沒決定要為它裝備上什麼武器。他鑄造另一套戰衣時,會讓那套愛國者戰甲給自己泡咖啡,再端到工作間。Tony說,謝謝你夥計,我該叫你什麼?

戰甲沉默以對。

“有時候我真希望你能給自己取名字。”Tony失望地說。


所以最終它還是沒有名字,也沒有裝上武器。Tony把它壓縮起來,又藏進了倉庫的最裡面。

他想了想,撕了一張便簽,寫上字之後貼在上面。


10.

馬里布還是艷陽高照,紐約卻又下起了雨。Tony降落在大廈頂層,脫掉戰甲,到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葡萄酒。

他希望能有些什麼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想起了自己這一趟離開紐約的原因。那個下午他屯在工作間的咖啡已經喝完了,渾渾噩噩地爬出來找吃的。乘電梯到生活區,他在打開的電梯門之間看見了Steve和Bucky坐在飯桌邊,Steve用手掌覆住了Bucky的左手。他們相視而笑,四周縈繞著像陽光一樣溫暖的氣息。Bucky把那頭亂糟糟的頭髮剪了,理了和七十年前差不多的清爽的短髮。那個畫面就像紀念館裡的錄像帶在他面前播放。美國隊長和Barnes中士親密無間的情誼,讓世間一切黯然失色。

有那麼一瞬間他嫉妒那隻金屬手臂嫉妒得要瘋掉,但是那些滾燙的妒意很快就被Steve投向這裡的目光澆熄。他只覺得冷,大概不是因為冷氣開太大的關係。

他藉口説按錯樓層,逃離了生活區。他突然間一點都不餓了,隨便按了一個數字,按了之後發現是頂層。於是他讓盔甲把自己帶到了馬里布。


——他沒打算喝多,拆除反應堆後要經歷漫長的調養期。醫生警告他,必須嚴格控制酒精和咖啡因攝入,香煙雪茄之類更是想都別想,否則就等著宣佈遺囑生效吧。

之前那些尋歡作樂花天酒地的夜晚就像夢一樣。不,本來就是夢。

Pepper的出色工作讓他的生活變得無所事事,他的工作除了超級英雄,就只有帶神盾局那群熊孩子做做日常。最近他的生活裡只剩下後者,因為超級英雄並不是隨時都在工作,但隨時都要準備工作,不過最近超級壞蛋們都安分得很。真是不知道該不該感到慶幸。


後來Steve上來抽掉他的酒杯,在他解釋“Jarvis作證我才喝了一口!”之前喝光了杯裡的酒,讓他下樓吃午飯。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電梯裡他問Steve,“噢你不用回答了,肯定是Jarvis。”

無形的智能管家把這默認為誇獎:“我的榮幸,sir。”


復仇者們的午餐是蛋包飯,每一個蛋包上還用番茄醬寫上了每一個人的名字,這是Steve的傑作。“所以你們已經無聊到要輪流做飯了?天啊我不在的日子裡紐約發生了什麼?”Tony盯著自己的名字,全大寫,因為是隊長寫的。這讓這盤飯看起來像一個電子產品,似乎連上耳機就能聽歌。

“事實上,正是因為沒發生什麼。”Clint已經劃開蛋皮大快朵頤起來,“我得告訴你,明天輪到我了。”

“說真的?”Tony悲痛地說,“天佑美利堅。”


Tony一直惦記著被Steve搶走的那半杯酒,於是那天睡前Steve挨不住他的指控,大發慈悲補償了他半杯。

也許不止半杯。Tony含了小半口時酒杯又被易主,Steve隔著吧檯捧著他的臉吻了過來。他下意識地把嘴裡的酒全都吞下去,但還是沒能阻止訓練有素的美國隊長把他吻得差點趴在吧檯上。

睡前酒毫不意外地演變為一場擦槍走火。他們從吧檯滾到房間中央的地毯上,被剝掉睡袍時Tony勉強冷靜下來讓Jarvis封鎖一切電梯到達頂樓的權限,話音剛落又被拽進一個深吻。

Tony難以抑制地想起了那天看到的那一幕。他想問Steve,現在他們算怎麼一回事呢?

看著Steve的眼睛他又把話咽了回去。那雙藍眼睛裡只有自己,就算是一瞬間也好,他想繼續住在這雙眼睛裡。

當下是多麼美好,就像一場夢。

帶著一點酒氣的美國隊長聞起來還是那麼乾淨,當然啦,他是喝不醉的。而Tony才喝了一小口就好像醉了。

Steve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從Tony的鎖骨一路倒到肚臍眼兒,然後一點點舔掉。這讓Tony氣憤地吻他要討回本應屬於自己的那半杯。他帶著微笑回吻,Tony從他的舌尖嘗到自己的睡前酒的帶著苦甜的酸味。

Tony躺在長沙發邊,Steve俯身去舔淨他胸口的酒漬。Tony閉著眼抬起左手伸到長沙發的坐墊底下去摸上次用了之後隨手藏在裡面的潤滑劑,Steve用右手在單人沙發的坐墊下找到了它。

“你總是比我快。”

“並不是所有方面。”

“哇哦,美國隊長開黃腔。”


他們在柔軟的地毯上滾成一團,這杯睡前酒在各種意義上持續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最後他們氣喘吁吁地抱在一起,身上的汗水都帶著淡淡的酒味。

“嘿,我說,這是不是計劃好的?”呼吸漸漸平緩後Tony憤憤不平地質問Steve,“你讓我喝酒,又把酒搶走,然後我們居然來了一發。”

Steve撓著他的髮尾,嘴唇貼著他的額頭,說話的時候有氣流打在他的皮膚上。

“事實上,我只是想阻止你喝酒。”

“半杯也不行?”

“誰知道會是多少個半杯呢。”

“哦,非常合理的設想。”

Steve又笑了,低下頭來捧著他的臉在他的鼻尖吻了一下。

窗外的雨暫時停了。Tony被Steve抱在懷裡,又想到了晴朗的馬里布。


11.

事情發生在那一天的凌晨。Tony從床上爬起來時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02:19。

他睡覺時偶爾會有比較平常的突發狀況,比如肚子餓,口渴,和確實睡不著。

他到廚房去找水喝,發現夜起的不止他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Bucky坐在飯桌邊,盯著自己手裡握著的半杯水。他沒開燈,Tony走進來時順手拍開了燈,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看清捷足先登的是誰之後,Tony重新放鬆繃緊的肩膀,走向櫥櫃:“拜託夥計,下次大半夜到廚房思考人生能不能先把燈開了?”

Bucky也放開剛才一瞬間攥緊的左手拳頭(Tony懷疑他剛才隨時準備要捏碎玻璃杯把碎片當作飛鏢甩向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是來偷襲的可能已經被釘在墻上了):“我以為沒人會來。”

“現在有了。”Tony拿出自己的杯子接了一杯水,“你怎麼也起來了?認床還是肚子餓?”

Bucky又盯著杯子看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睡不著。”

“噢,認床。”Tony一臉了然地點著頭下了結論,指了指冰箱,“雖然這裡都是成年人,但是冰箱裡也有牛奶,偶爾喝一點沒有人會笑你。或者你可以讓Steve給你講睡前故事,以前他給你講過嗎?還是反過來?”

“沒有。”冬日戰士依舊惜字如金。

“那真可惜。”他聳聳肩,“放鬆些,現代社會沒那麼可怕。”事實上它確實很可怕。他在心裡咂咂嘴。“我是說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實在不習慣,可以和Steve一起回布魯克林,或者Steve搬到你房間去。”

“但是你和Steve不是住在一起嗎?”

“這有什麼關係?我和他又沒什麼。”

Bucky露出了不認同的表情。Tony喝完杯子裡的水,走到洗手池旁沖乾淨杯子,回過頭對他說:“你放心好了,他還——嗨晚上好,隊長。你也認床嗎?”

他看到Steve站在廚房外的走廊上,於是他飛快地改口打招呼。

Steve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他不禁想,這個大兵是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沉默暫時籠罩了他們,又被Tony撥開。Tony放好杯子擦乾手走過去拍了拍Steve的肩膀:“晚安夥計。你們接著聊。”

Steve依然沒有說話。Tony從他身邊走了過去,沒有看他的臉。


Tony回到臥室時Steve睡的那一邊還有餘溫。也許以後他就又要一個人睡了。誰知道呢。

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沒有勇氣說出那樣的話。對Bucky說自己和Steve“沒什麼”。他早就該說的,是他太貪心,把隊長借走這麼久還不捨得還回去。他還等著Steve先提出來呢,嘿兄弟,咱們就到此為止吧。

倒也算好聚好散。

沒準以後他們偶爾還可以喝一杯,在任務之後,像朋友那樣。那時候Steve應該不會再阻止自己喝酒了,他可不能再喝醉了。


獨自睡著前他的眼前蒙上一層星空一樣的綴著銀色光屑的深到最深處的深藍色,他想起了Loki用宇宙魔方開了個蟲洞,把一支外星怪物軍隊引到紐約的那一次騷動。他一個人托著核彈穿過蟲洞飛向太空。星空深處是寂靜無聲的寂寞,這讓他突然有些同情起那些星星來了,生活在一個沒有聲音的世界是多麼可憐。在這一片缺氧的沉靜中,他什麼也聽不見。包括Jarvis對他的戰甲進行評估之後的低電量警告。如果他回不去該怎麼辦呢?會有人悼念他嗎?悼念這樣一個流連花叢玩世不恭最終卻為國捐軀的超級英雄?他感到害怕,和現在一樣。但那時的害怕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去,而現下的害怕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後來有一個孩子問他,他在蟲洞裡看到了什麼?

當時他因為恐懼而無法回答。如果再被問起,他會說,他看到了他的現在,他的當下。

他像從蟲洞最後的缺口滑入大氣層一樣,舒展開四肢,閉上了眼。


12.

偉大的美國隊長與同樣偉大的鋼鐵俠陷入了冷戰,單方面的。或許該換個方式表達:Tony依舊對每一個人施展嘴炮攻擊(“這是表達關愛的方式!”),但Steve不再接他的話茬。

很明顯他們之間出了一點問題。也許不止一點。

大家都看得出來Steve很傷心,而他們都認為這是Tony的錯。

Tony大概無法反駁。是的是的,美國隊長快樂是因為世界和平,而Steve傷心那都是因為Tony Hurteveryone'sheart Stark。

他甚至懶得問,這他媽是為什麼。

鋼鐵俠做事不需要理由,包括讓人心碎、拔屌無情和不聞不問。有時候這三件事會同時發生。

但是拜託,他有那個本事讓Steve傷心嗎?要是他有,這從某個方面來講是一個榮譽。可實際上他不能。他也並非什麼時候都這麼自信。特別是當事情涉及到Steve時,比如Tony是不是傷了Steve的心——這個假設一開始就是不成立的,他放棄討論權和舉證權。

鋼鐵俠沒有心,這是經過全紐約認證的。況且現在他胸口的反應堆已經被取出來,屌炸天的現代醫學技術讓他不依靠反應堆也能維持心臟跳動。

他沒有心,所以不會傷心也不會心碎。

他想到那次自己開車去找Pepper,中途停下來用自己的手錶換了一盒草莓。而Pepper不喜歡草莓。他不知道那時的心情和當下相比,哪一個更痛苦些。那時候三天兩頭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無可奈何的小女孩兒——只要想到她在Stark大廈樓頂的起居室裡赤腳走在地毯上的樣子,他就覺得她始終是個小女孩兒——已經嫁作他人婦。他們分手時她對他說,我希望你以後更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你已經學會了,但這還不夠。

他想問她,難道我還不夠愛妳嗎?

但他最終都沒有說出口。就如同許多到了嘴邊卻又把它們又嚥下去的話語一樣,他這一回也是選擇扼殺它。

到底怎樣才算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鋼鐵俠也許不會愛人,因為鋼鐵俠沒有心。那麼Tony Stark呢?

——愛又是什麼?

他想他確實是愛著Steve。因為,——他就是愛著。而愛Steve和愛Pepper的感受是不一樣的。太不一樣了。愛Pepper就像喝水,是他在向水源索求。愛Steve像泡茶,他得汲水,採茶,炒茶炒得雙手發燙,等待茶葉曬乾又要擔心會不會下雨,還要煮水,最後才算真正地進行“泡茶”這一動作。

他從沒像這般瞻前顧後、舉棋不定,但確實樂在其中。也許並不全是快樂的,與之相反的情緒總是分享著全部感受的一半。

如果這可以是,那這是愛嗎?

這值得說出口嗎?

—TBC—

覺得甜的請點讚,覺得虐的請推薦好嗎╰(*°▽°*)╯

【劃掉】當然兩個都點那是極好的【劃掉】

感謝旁友們,我去考普通話啦嘻嘻嘻

评论(9)
热度(34)

© 安眠翡冷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