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翡冷脆

叫我胖達就好!是個雜食的ky。什麼CP都吃,尤其吃互攻和all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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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有幸,你討厭的人也討厭你。💚

【卡西水】in the café-04(AU,上班族!卡西×工讀生!水水

我覺得我之前太話癆了,那麼我今天什麼也不說。自發並且誠心誠意地,強烈感謝萌萌噠萌萌對我的文的貢獻!耶!


04

Side A

卡西利亞斯當然沒跳槽,所以他下班之後還是繞去了咖啡廳。不過拉莫斯不在那,今天才星期三呢。

他的朋友在咖啡廳中央的木桌邊坐著,見到他進來便向他招了招手。

“所以,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卡西利亞斯歎了口氣在他對面坐下。

戴維深沉又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這招對我沒用。”他搖搖頭。

“好吧,錯誤地選擇了攻擊。”戴維收回目光,“湯米出差回來發現我把家裡弄得一團糟,就把我趕出來好讓鐘點工打掃。”

“只是這個?”卡西利亞斯十分懷疑。

戴維無可奈何地捂住臉:“我,我把露娜撞壞了……”

這下子連卡西利亞斯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露娜是湯米最愛的一輛車,50年代出口海外又被購回的一批捷豹中的一輛,因為車身是銀灰色,所以被叫做露娜。湯米幾乎是把它(“湯米說是‘她’!”)當做女兒來疼。恨不得一天擦個十遍八遍,晚上也想睡在車上。

“你……對她做了什麼?”

“湯米出發之前讓我帶露娜去修理廠保養,我把車子開出車庫時——”

“讓我猜一猜,你踩錯了油門。”卡西利亞斯也捂住了臉。

“猜對了!”戴維歡呼。

“為什麼我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你懂我。”

“我想失憶。”

“你還想跳槽呢。”

“我們現在絕交還來得及嗎?”

“至少過了今晚吧?”

卡西利亞斯決定和湯米保持密切聯繫,等湯米口氣軟下來,就馬上把戴維丟回他家裡去。


湯米不會那麼容易就原諒戴維,卡西利亞斯打電話去試探了一下,巨蟹男的怒火在把客廳地板拖了三次之後仍未有所消減。

“——撞壞之後我馬上聯繫了修理廠,把露娜送去修,我不敢告訴他,所以讓修理廠盡快修好。沒想到湯米提前回來了……”

戴維穿著睡衣踡在卡西利亞斯家的沙發上,抱著卡西利亞斯養的小盆栽哭訴。

卡西利亞斯在吧檯倒酒,扭頭看了一眼像棄婦一樣的好友,又扭回去。

“真是沒法同情你。”

“是什麼讓你變得如此冷漠?”

他轉身想把酒端去茶几那兒,卻看見戴維巴在酒櫃上,“放過我的櫃子,和,白牡丹,我說的是那盆植物,好嗎?”

戴維從他手裡接過酒杯,另一隻手還抓著小花盆,保持著壁虎一樣的姿勢抿了一口酒:“之前你說有事情要說,是什麼事?”

卡西利亞斯愣了一下,憂國憂民地坐在了沙發上。


“沒想到你之前一直中規中矩,原來是在養精蓄銳等現在來那麼驚世駭俗的一發。”聽完了卡西利亞斯的敘述,戴維評價道。

而卡西利亞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不要亂用形容詞。

“我還不確定是不是——”

“一般的顧客可不會在意一個工讀生是不是在崗。”戴維舔了舔杯口的海鹽,“雖然這也許只是因為習慣,但是你為什麼不先試著約他出來呢?”

“會被當做騷擾嗎?”

“你遵紀守法的大腦到底在想些什麼?”戴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怕嚇到他。”

“一個約會嚇不著任何人!你連校園電視台最漂亮的女記者都能追到,為什麼不敢約一個大學生?”

卡西利亞斯見他連自己大學時代的黑歷史都翻出來,不得不打斷了他,“等等,我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個男孩?”

“哦,你沒有。”戴維說,“這重要嗎?”

好吧,這不重要。


Side B

拉莫斯在美學課上看的一部電影裡說道:“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風中會響起動人的旋律,圍巾會在風中飄動,月亮會變得巨大。”

他看著隔著櫃檯和收銀機站在自己面前的伊克爾,覺得自己走進了電影裡。所有的人都成了背景,面容變得模糊,只有伊克爾的臉在他眼前特寫,連睫毛的顫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季節已經沒有圍巾了,白天也不會有月亮,但又怎麼樣?

他從來沒發現愛是這麼不可思議又美好的事情。

伊克爾還對他說:“上週我沒有見到你。”

“噢……我去掃校園了,義務勞動,你懂的,”他忍住要笑裂了的衝動回答,“強制修學分。”

“是的,我高中和大學時也有。”伊克爾說道,然後他就接過拉莫斯遞給他的小票去等候區了。拉莫斯這才鬆懈對表情的管理,衝著收銀機笑得讓下一位客人不敢靠近。


而且,“你請假的時候他問我你怎麼不在。”和他住在學生公寓同一層樓的馬塞洛這樣告訴他。義務勞動週前的抽籤,馬塞洛被抽到負責週末清掃,於是他掃地時時馬塞洛代了他大部分的班次。

“他會想我嗎?”寫勞動總結時他傻笑著問羅納爾多,“他跟我說上週沒見到我,但是馬塞洛已經告訴過他我去掃地了的。”

“會,一定會。他看不到你就渾身不對勁,茶飯不思,覺得你寫在咖啡杯上的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詞,而你和它們一旦不在了,他就覺得生活糟透了。”羅納爾多一手在筆電上拖動網頁進度條,一手在表格上飛快地寫下一行字,同時像背書一樣機械地回答他,“他明知故問,是想和你多說兩句話,他喜歡這個。”

拉莫斯支著下巴看他:“哦,好吧,真心話呢?”

他甩甩手,“誰知道?你只是他遇到的許多服務生裡的一個。”

拉莫斯伏在他的肩膀上假裝啜泣:“你不能這樣,克里斯!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

“千萬,千萬別嫉妒一個時薪25歐的球童。他昨晚剛請你吃了夜宵。”


這天伊克爾在午餐時間帶著一沓文件下來,點了餐之後找了位置坐下,開始翻看文件。

拉莫斯在心裡給了讓自己代班的同事無數個熱吻,足以更新學校論壇上一切關於他的賭局選項的那種。

伊克爾點了一杯濃縮和牛肉芝士可頌,因為是堂食,用的是瓷杯,拉莫斯沒法在杯子上寫字。但是,“天啊他看文件的樣子太性感了asdfghjklqwertyu”拉莫斯飛快地給羅納爾多發了一條短信,同時偷瞄著伊克爾面對著櫃檯的三分之二側臉。陽光跳過他深邃的眼睛留下陰影,像濃縮康寶藍表面的奶油間露出的咖啡的顏色。拉莫斯覺得全世界都被奶泡填滿了,柔軟又甜蜜。

櫃檯裡的手機振動了,羅納爾多回覆了短信。

“變態。”

“總有一天你也會變態的。”拉莫斯忍著笑回覆他。

後來拉莫斯想起這個自己一語成讖的時刻,不知道是該懊惱自己的烏鴉嘴,還是幸災樂禍自己室友多行不義必自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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