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翡冷脆

叫我胖達就好!是個雜食的ky。什麼CP都吃,尤其吃互攻和all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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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水】in the café-06(AU,上班族!卡西×工讀生!水水


這一章沒寫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我反省。


以節操保證下一章一定會有進展!!!


順帶圈 @一纸半城  @萌萌哒萌萌 看了之後嫑打我,捂臉





06


Side A


嫉妒是萬惡之源。


卡西利亞斯回顧他過往的人生,試圖尋找類似的事件,卻發現從來沒有過。


他在學生時代曾經羨慕人緣好的同學,也曾憤怒於作弊的傢伙考得比誰都好。但那些都不是嫉妒,他感覺得到它們是不一樣的。


那天他看到拉莫斯和一位年輕的客人嬉鬧,那位男孩應該是拉莫斯熟識的人。他們在櫃檯邊聊了一會兒,拉莫斯操作收銀機的動作變得很慢,說明他也投入了這段對話。他臉上的笑容和面對一般的顧客時完全不一樣,那是會心又默契的笑,就像隔著一個教室你抬起手,就會有人將一瓶水丟向你的手心讓你穩穩當當地接住。


拉莫斯沒有問對方的名字,這更說明他們是認識的。並且拉莫斯在對方的杯子上也寫了名字以外的內容,因為他在聽到店員喊號之後瞪了拉莫斯一眼,而後者笑著對他說了什麼。


卡西利亞斯遠遠地看著,不合時宜地感到酸楚。他以為只有他知曉這隻會唱出特別的旋律的鳥,調皮的鳥兒每天都在森林中心的那棵樹上等著他,等他前去,為他歌唱。他以為他是特別的,沉醉於森林的迷霧中近乎迷失自己。可是他發現這片森林並不只屬於他,這裡還有許許多多別的人來來去去。而他的鳥兒也會為別人唱歌,那些曾經只為他響起的歌謠也傳入別人的耳朵裡。


他想到了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有形無形的距離,許多事情都並不像從寫字樓的一樓來到十一層那麼簡單。也許對於拉莫斯來說他真的就是個無聊的大人,完全沒有話題也難以相處。那些寫了字的杯子只是一串興致比較高的玩笑……


這種又酸又苦又滾燙又陌生的感覺是嫉妒嗎?像燒得火熱的石頭壓在了他的心口。血與肉都在痛苦地嘶吼,沒有人能拯救他。


也許有,拉莫斯,他在心裡呼喊著鳥兒的名字。但小鳥落在別人的肩膀,同別人親暱,他在森林邊緣目睹,卻對此無能為力。


 


他問戴維:“你嫉妒過嗎?在你和湯米這段關係裡。”


“噢,當然。”戴維又露出甜蜜的笑容,“湯米太好了,覬覦他的人可多著呢。”


“你嫉妒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我會告訴湯米,那個人和他的接觸讓我感到不開心。我和他開始約會也是因為……”戴維捧著臉又陷入了回憶。


“好的,我懂了,謝謝你的解答。”卡西利亞斯比了個停止的手勢。他怎麼就沒想到呢?向非單身人士咨詢這種問題真是事倍功半。


如果卡西利亞斯知道他此時的嫉妒反而會把拉莫斯推得更遠,他一定會放棄對這項從未有過的情緒的體驗。


 


Side B


拉莫斯的好室友最近表現得非常深沉。但拉莫斯卻因為在外帶紙杯上給伊克爾留了電話而有所期待,所以非常雀躍。


於是寢室裡變得一半明媚一半憂傷。


羅納爾多是在一次晚飯回來之後就開始不對勁的。約他出去吃飯的,當然,是哈梅斯。拉莫斯不會告訴他是自己把他喜歡吃的菜洩露給了哈梅斯這件事的。不,這不是賣戰友。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賣呢?


這是情報交換。


羅納爾多會把自己暗戀一位上班族的事情告訴哈梅斯,拉莫斯一點也不奇怪。所以那次他在學校大門遇到順路過來看看的哈梅斯——看吧,又是順路,這些小學弟就不能找個比較說得過去的理由嗎?——聊了幾句之後,哈梅斯有意無意提到了那位名字很長的先生是自己父親的同事,拉莫斯用特別老江湖的表情和口氣說,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哈梅斯又笑了起來。


於是他們交換了手機號,拉莫斯的手機裡多了一位名叫薩摩耶的聯繫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腦洞,眼巴巴看著看著校門的哈梅斯真的太像被雨淋得濕漉漉的薩摩耶犬了。拉莫斯這麼想著,懷著慈愛的心情摸了摸哈梅斯的腦袋。


嘖,髮膠打得和他室友一樣硬。


 


拉莫斯的手機墻紙和鎖屏圖像都是伊克爾。他那天偷拍的伊克爾低頭翻看文件的三分之二側臉。陽光從側面照過來,男人深邃的眼睛浸在陰影裡,幾分憂鬱又幾分溫柔。拉莫斯不禁好奇他更年輕一些的時候的樣子。那時候他臉龐的輪廓還未脫去青澀,眼眶大概還沒有這麼深,笑起來像是把全世界的溫暖都攥在掌心。


他還沒有給拉莫斯打電話。把那隻寫著自己號碼的紙杯遞出去也不過是前天的事情,但是拉莫斯已經為他們也許即將到來的通話打好腹稿了。不管伊克爾以什麼話題起頭,他都可以無縫銜接下去。


夏季真正地徹底地來臨,各種植物在加倍的陽光和雨水中肆意汲取養分。這樣的想象和期待也隨著植物一起瘋長。


單單是看著,都會覺得心頭攢動著細細密密的甜蜜。越是感歎“好喜歡他”,就越是控制不住喜歡,朦朦朧朧的感情隨著時間推移堆砌起來,變得厚重綿實。想到那個名字就忍不住笑起來,好像一切美好的東西都被上帝寫進了那個單詞裡。


室友對著自己的手機傻笑的畫面實在是太挑戰人的忍耐極限,羅納爾多皺了皺眉,挪動椅子坐到書桌的另一頭。


 


一半明媚一半憂傷的情況終於得到改變,憂傷的那一邊劈下一個晴天霹靂,哈梅斯的父親約哈梅斯打球,哈梅斯想把羅納爾多也帶上。不是作為球童,而是以朋友的身份。


拉莫斯開始想象哈梅斯的父親是怎樣的人。一隻薩摩耶的父親,是一隻更大的薩摩耶,或是更大的大白熊犬?那麼母親也許是白色的比熊。拉莫斯的腦海中浮現這樣一個畫面,大白熊、比熊和咧嘴笑著的薩摩耶一起站在一個壕氣沖天的莊園門口,然後薩摩耶支起耳朵,搖著尾巴跑向羅納爾多,撲進他懷裡。


不!羅納爾多揮手打散室友海納百川的腦洞,拒絕了哈梅斯。理由是他週六有事。棒極了!“有事”真是個好理由,充分、含蓄而且留有餘地。教務處堆疊著的無數請假條,至少有三分之二的請假原因都是這樣欲說還休撲朔迷離的“有事”。


拉莫斯說:“你們這樣,像ebay上的,出租男友回家見父母,200歐一小時,根據不同服務還得酌情加價。”


“見鬼的我沒有這個意思!”羅納爾多像焦躁的雞媽媽一樣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走,把一頭沒打髮膠的捲毛都揉亂了。完了,這下子事情嚴重了。拉莫斯看著他亂糟糟的腦袋絕望地想。


“你一會兒叫我見上帝,一會兒叫我見鬼,能給我確定一個最終的歸宿嗎?”


“只要能搞清楚這段關係,我甚至願意幫你約你的白領先生!”羅納爾多轉頭揚起眉毛瞪著他。


“呃,你,你先別激動,”被室友的眉峰恫嚇到,拉莫斯舉起雙手擋在身前,“先做個美黑冷靜一下?”


“……”


——居然,也是當然,羅納爾多答應了哈梅斯。拉莫斯真的不太理解土豪的愛情。好吧,雖然,羅納爾多拒絕承認這是愛情。


這麼快就見家長真的好嗎?拉莫斯不由得再次為自己的室友擔心。那麼問題就來了,大白熊和比熊,怎麼生一隻薩摩耶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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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纸半城安眠翡冷脆 转载了此文字
    大白熊+比熊=白色卷毛=绵羊?(小萨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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