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翡冷脆

叫我胖達就好!是個雜食的ky。什麼CP都吃,尤其吃互攻和all受。
感謝點讚和推薦,如果能在評論裡跟我聊聊天就更好啦( 。-_-。)ε・ )
何其有幸,你討厭的人也討厭你。💚

【羅水卡西】Joyful Weekends-1(3P,PWP,慎入

之前我發了球投喂all卡西的lo文,到頭來還是自己投喂自己,心情十分複雜。

總而言之,這篇文是和 @一纸半城 互相割大腿肉投喂的產物(坐等妳的偷菜之夜!)。作者無德便是才,現在的情況是我做到了前半句,正在向後半句努力(=゚ω゚)ノ

預警:

3P,PWP,毫無道德感的行為,CP是Cristiano/Sergio/Iker,卡西總受,包含Cristiano/Sergio暗示,Iker/Sergio互攻暗示。一切人物不屬於我,我有的只是腦洞和胡說八道。

不談感情。不聊人生。

  

 @萌萌哒萌萌 來吃(・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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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偶爾會聚在一起過週末,待在他們三人中其中一個的家裡。Cristiano的房子總是被選擇得最多的那一所,原因當然是,“Cris的床棒極了。”

這話是Sergio說的,他是他們三人中各種好的壞的點子最多的一個。Iker——該怎麼說——大概是又愛又恨他的這一方面。除此之外,當然也是,棒極了。

至於Cristiano,他看起來比較隨意,不太在乎在哪裡、怎麼樣。實際上單單是他只選擇了其餘兩人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這個葡萄牙人的挑剔。

總而言之,他們三個人都覺得彼此棒極了,這也正是他們選擇在一起度過週末的原因。


這週他們又選中了Cristiano的房子,Iker喜歡這所房子的起居室,它有一整面牆的落地玻璃。但是,好吧,還是臥室比較好。畢竟,Cristiano有棒極了的床。

Cristiano的床又大又柔軟,Iker偶爾會想伸展四肢直|挺|挺摔下去,等床墊接住自己,再彈起來幾下,整個人陷入被褥中,迎向酣甜的睡眠。

實際上Iker還是習慣棕櫚床墊,而且他倒向Cristiano的床時總會有人接住他。

這一回——他閉上眼睛——一雙手臂摟住他,他的臉頰被親了一下,然後是嘴唇。對方的吐息帶著佛手柑的微澀。嘴唇移到耳垂,含|住吮|吸,又沿著耳後來到頸側,用牙齒碾磨那上面脆弱的皮膚。

“輕一點,nene,”Iker摸了摸Sergio的下巴,“如果你不能保證讓它們在下一週開始之前消去,就不要留下痕跡。”

Sergio哼哼兩聲表示他知道了。

Cristiano擦著頭髮走進房間,沒系帶的浴袍半敞開,露|出古銅色的腹肌。Sergio覺得就算他洗澡之後打好髮膠再睡覺,自己也不會感到奇怪,但實際上Sergio和Iker應該是見過Cristiano沒抹髮膠的把樣子比較多的人之二。

“小Cris睡著了?”Iker問他。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你問的是哪一個呢?”

Sergio咯咯地笑了:“瞧啊我們的這位父親。”

Cristiano靠近床沿,俯下|身探手覆住Iker被貼身衣物包裹著的所在,抓|弄幾下之後那裡就頂起了個小帳篷。Sergio直接把手從他的內褲邊沿伸進去,手指圈住已經變大變硬的陰|莖套|弄起來。Iker抬起手拉著Cristiano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把他拽進一個吻,他險些整個人倒在Iker身上,堪堪用另一隻手支撐住自己。

由Iker發起,由Cristiano主導的吻很直接,Cristiano咬著他的嘴唇,因為被他的胡茬扎到臉而不滿地呻|吟。Iker摸著Cristiano還濕著的短髮,張開嘴讓他把舌頭伸進來。Sergio用指甲刮了一下Iker的前端讓Cristiano的嘴唇被咬了一口。

Cristiano抬起頭瞪了一眼Sergio,對方側臥著,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還在Iker的褲子裡。Iker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嘴唇上被自己咬的地方,給了他一個微笑。

“有Sergio的味道。”Cristiano舔|了舔嘴唇。

“當然。”Sergio說著湊過去又吻了一下Iker泛著水光的嘴唇,對Cristiano說,“你也有我的味道。”

Cristiano會意地笑了。


拉開Cristiano主臥床頭櫃的抽屜,永遠會看見安|全|套和潤滑劑。Sergio拿出一排丟在枕邊,Cristiano旋開潤滑劑的蓋子,另一隻手撫過Iker的小腹。常年穿著整齊的隊長,身體的皮膚是溫柔安然的白|皙,Sergio想到那些比賽之後在沐浴間把隊長(或者被隊長)壓在墻上,兇猛的荷爾蒙從門將貼身的白色汗衫裡滿溢出來。他總是心急的那一個,搶著要把Iker最後一層衣物剝下,急切地親吻那下面的皮膚。Cristiano笑他是口欲期得不到滿足才這麼喜歡親別人。噢,大概如此。他無法反駁,於是以一個深|吻回答了他的葡萄牙隊友。

Iker的內褲和Cristiano的浴袍毛巾都被甩到床尾的矮榻上。——至於Sergio,他從浴|室出來時就除了刺青之外什麼都沒穿。Iker俯在Sergio身上,舔|吻他胸口的皮膚,手握住他胯|下套|弄。Cristiano蘸了潤滑劑的手指在Iker身後的穴|口按了按,指尖探了進去。

Sergio沿著Iker的背脊中間的凸起,一路揉按著向下。他的隊長在他懷裡愜意地戰慄起來,像一隻大貓一樣蹭著他的胸口。他低頭吻了一下Iker的額頭,Iker抬頭看他,眼角有湧動的情|慾,微紅的顏色誘人無比。

他吻了Iker的眼睛,半抬上身還承重的姿勢有些艱難,他索性坐起來,讓Iker雙膝跪在自己身體的兩側。看著Cristiano手中的潤滑劑以及在Iker身後進出挖|弄的手指,他舔|了舔嘴唇,伸手示意Cristiano把潤滑劑遞給自己。

Iker一手攬著Sergio的肩膀,一手握住他和自己的性|器並在一起擼動。Cristiano沒有直接把潤滑劑遞給他,而是很懂地把滑溜溜的稠狀液體擠在他的指尖。

Sergio的手指貼著Cristiano的手指進入了Iker的體內,Cristiano傾身吻著Iker的後頸,Sergio也埋頭在他的耳後輕啄他的耳廓。他們的手指在隊長的體內進出,默契地輪流揉按那一點,Iker的膝蓋開始顫抖,撫慰自己和Sergio陰|莖的動作也變得緩慢。Sergio加了一根手指,忍耐已久的呻|吟從他的唇縫裡溢出來,像煙霧一樣纏繞住Sergio的一邊耳朵。

“可以了嗎?”問話的是Cristiano。他把手伸到Iker身前,和Iker一起套|弄他和Sergio。Iker點頭,吐出一口像是壓抑了許久的呼氣。Cristiano又吻了一下他的髮尾。像鬍渣一樣扎人。

Sergio從枕邊拿來安|全|套,撕開一個幫Cristiano戴上,還故意擼了幾下他的陰|莖,又把手上沾到的潤滑劑抹在他的腹肌上。被Cristiano佯怒而視也只是無賴地笑。Cristiano報復性地湊過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他拍了拍Cristiano的屁|股:“專心點。”

第一前鋒從善如流,扶住自己進入了他的隊長。Sergio吞下Iker的喘息,按|揉著他正在接納Cristiano的部位。

“真棒啊,隊長。”Cristiano完全停駐在Iker身體裡,從他的小腹一路撫摸|到胸口,揉|捏他硬|挺的乳|尖,附在他耳邊輕柔地說,“每一次都是這樣,又緊——”“又熱。”Sergio吻著他的肩膀,接話道。

“少說話,多做事!”Iker惡意地收縮了一下,Cristiano倒吸一口氣,回以一個抽|送。Sergio撫摸著他升起粉紅色的臉頰,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驚叫一聲,Sergio繼而撫摸|他皺著的眉頭。

“Iker一直不懂我們的情|趣。”Sergio故作惋惜地說。

“噢,如果不是你的某些,發言,讓人硬都硬不起來,”Iker在喘息間回答他,話語被Cristiano撞得七零|八落,“——我倒很願意參與。”

“你不專心。”Cristiano放慢速度,忽輕忽重地研磨他體內那一點,Iker呻|吟著抱緊Sergio。後者得意地笑:“因為Ramos在這兒,他不知道該更喜歡哪一個好。”

Sergio給了Cristiano一個眼神,又在枕邊摸了一個安|全|套來撕開戴上。Iker聽到撕開包裝的聲音,繃緊了背脊。Cristiano安撫地親吻他的後頸和肩膀,在斜方肌上啜|吸,Sergio摸了摸|他汗濕的鬢角,“我沒有打算一起進去。”

而Iker迷迷糊糊地根本設想不到“不是一起進去”之外還能有什麼情況。

Cristiano在一陣快速抽|插之後、高|潮之前,退出了Iker的身體。Iker還沒來得及感到空虛,就立刻被Sergio填滿了,隨即又是又快又猛烈的衝撞。他被夾在兩個人中間,兩人托起他的身體,輪流進入他,準確地攻擊他的那一點,把他推向高|潮邊緣,又在只差一丁點到達時退出,換另一個人操進去。Iker聽見Cristiano和Sergio接|吻的聲音,身體又被他們不停進入,荒唐然而無法抵禦的、身心雙重的快|感,如同他的隊友一樣將他填滿,每一個細胞,每一個呼吸,不留一絲縫隙。

他在喘息中低聲啜泣,Sergio舔|去他的淚水,熱切地吻他的嘴唇。Cristiano的胸膛貼著他的背脊,他們的熱度通過無數的吻和相貼身體快速地交換。這種感覺好像血液被溫暖的火焰燃燒,又不斷地從火焰中流淌出新的血液。一切該與不該都燃燒殆盡了,一切都變成荒蕪,然而身體的接觸又是那麼真實。Cristiano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變成滾動在喉嚨的一聲低吼。Sergio把他抱得更緊,咬著他的頸側,天啊,他已經一點都不在意要帶著吻痕去訓練,出現在各種鏡頭前了,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最終Sergio隔著安|全|套在他身體裡高|潮,而他早就射在Sergio的小腹上,還咬了一口Sergio的肩膀,Sergio幫Cristiano取下安|全|套,幫他擼動陰|莖,Cristiano把精|液抹在了Iker的後腰上。

他們又弄髒了Cristiano的床單,然而這兩位客人完全沒有任何內疚感。

高|潮讓Iker眼皮變沉,Sergio摟著他躺下來,摸著他的髮尾。Cristiano從床頭抽|了紙巾來清理他們,接著把紙巾揉成團丟到床下,也躺到Iker身邊。

在半夢半醒中Iker聽見Sergio和Cristiano隔著自己在交談。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那個新來的哥倫比亞人。”

“嘻嘻,沒錯。他看起來真美味,不是嗎?我發現你在沐浴間裡偷看他,必須承認,他很有料。”

上帝保佑他……Iker這麼想著,在Sergio佈滿刺青的臂彎裡墜入了夢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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