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翡冷脆

叫我胖達就好!是個雜食的ky。什麼CP都吃,尤其吃互攻和all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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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有幸,你討厭的人也討厭你。💚

【卡西水】in the café-08(AU,上班族!卡西×工讀生!水水

久違的更新,食用愉快!看了下時間,上次更新之後的一個月裡我居然不是在搞翻譯就是在寫小黃文,差點掰不回小清新_(:з」∠)_

這一次三個CP都有寫到,還讓烤肉幫賣了下萌!神隊友要出擊啦! @一纸半城 快點熬過論文期更新高爾夫文啊啊啊啊QvQ

 @萌萌哒萌萌 來吃。呵呵

08

Side A

作為這段還沒開始但有希望開始的關係的旁觀者與見證者,戴維看不下去了。要知道,有一個每天深情凝望一杯植物的室友(“臨時的。”他的室友指出。),任誰都會覺得毛骨悚然。卡西利亞斯並不是沒有談過戀愛,還沒開始一起出去就魂不守舍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過,但作為他各種意義上的好朋友,戴維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麼。

他在腦子裡列出了一個清單,目前已經進行了12%。讓莫名其妙為情所傷的卡西利亞斯走出陰影,走進咖啡廳,就是計劃的第一步。——連他都被自己感動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現在還和自己的甜心男友天各一方呢!

說幹就幹。他設想了種種可能出現的情形,每一種情形都準備了應對方案,他甚至把卡西利亞斯的信用卡偷了出來(儘管他也不知道要信用卡幹什麼)。一切準備停當,戴維摸出手機,給他的臨時室友發了條短信:

『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下班後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I』

卡西利亞斯馬上回覆:“好的,下班見。”速度之快讓他不禁想問,說好的為情所困呢?

 

事實證明卡西利亞斯這麼乾脆就答應他是另有原因的。那天等著他的不僅僅有卡西利亞斯,還有湯米。看到露娜停在咖啡店外面時戴維的表情像是看见了前來討命的夜叉。卡西利亞斯推了他一把:“快去!抱著他的腿痛哭流涕乞求原諒。”他戰戰兢兢地上了車,回頭對卡西利亞斯做了個“約他!”的嘴型。卡西利亞斯指了指車子:“先照顧好你自己和露娜吧!”他的臉一下子綠了。卡西利亞斯在人行道上笑得毫無形象。

目送車子遠去,卡西利亞斯回頭看著咖啡店的招牌,轉身想往大樓入口走,邁出幾步之後又停下,轉向咖啡店的大門,想了想又走回大樓,在電梯前停了幾秒鐘,還是從側門走進了咖啡店。

收銀櫃後面還是拉莫斯。他換了個髮型。之前及肩的長髮被剪短,鬢角露出了頭髮下皮膚的顏色,瀏海用髮膠抓了起來,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拉莫斯看到他,有些詫異,但還是說:“嘿,好久不見。”卻沒有問為什麼。

卡西利亞斯有些失望,又覺得是自己太貪心了。一位店員沒有義務關心一個顧客來或者不來。

“對,有些忙。”

好吧,一個顧客也沒必要向店員解釋自己為什麼來或者不來。店員也不一定想知道。

拉莫斯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喝點什麼?”

“呃,濃縮——”

“就只是濃縮?”拉莫斯從收銀機屏幕裡抬起頭看他。

“不,等等,濃縮——”接觸到那雙深深褐色的眼睛時他像觸電一樣把目光移開,“不,我要拿鐵,大杯的,加熱,去糖,加一份榛果。”說完了之後他簡直要掐死自己,這是什麼口味?

“好的,大杯去糖榛果拿鐵加熱。”拉莫斯像習慣了每一位口味奇怪的顧客一樣頭也不抬地在鍵盤上敲擊,“外帶還是堂食?還需要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外帶。”

拉莫斯點點頭,在他繼續打單的時候卡西利亞斯真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虎口,尖銳的疼痛讓他脫口而出:“你,呃,剪頭髮了。”

“啊?”青年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像是訝異他莫名其妙又越界了的問題,但還是回答,“哦,是的。前些天突然覺得有些熱。”

卡西利亞斯混亂的頭腦根本記不起來“前些天”的天氣。

拉莫斯伸手從打印機的出票口撕下小票,卡西利亞斯晃眼把他左手中指上的刺青看成了戒指,看清之後又想問他,這個圖案是什麼意義?

但是拉莫斯會回答這個再次逾矩的問題嗎?

他還沒思索完畢,回過神來已經捏著小票站在了打包區。

榛果拿鐵的杯子上只寫著他的名字。

 

那天晚上將近午夜的時候戴維像是知道他沒睡著一樣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嘿~你~有沒有~約~他~』

他的窗台上放著兩隻外賣紙杯,上面用同樣的字跡寫著“伊克爾”。

『不沒有我覺得糟透了晚安』

他丟下手機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Side B

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拉莫斯剪了頭髮更震撼——或者同樣震撼——那大概就是羅納爾多也剪了頭髮。

對此,科恩特朗的評價是:“長得帥,任性。”

拉莫斯不認同地意欲反駁,第無數次下意識伸手去撩自己的頭髮,又第無數次被短短的髮尖輕輕刺了手,訥訥地把手收了回來。

“這才哪到哪,你就剪頭髮,如果你再為情所困,豈不是要剃光頭?”馬塞洛此話一出,大家的目光都放到了正在兢兢業業吃羊肉卷的本澤馬身上。

理著板寸還剃了兩道槓的法國男孩舉著叉子一臉無辜:“啥?”

“我一直以為他剃光頭是因為方便。”拉莫斯說著摸了摸本澤馬的腦袋。

“什麼?”他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都沒有。”拉莫斯溫柔地用羊肉卷把他的嘴巴塞上。

 

羅納爾多和他的高中生男朋友的感情在前者的一次晚歸之後走上了正軌——儘管那天晚上他回來時把拉莫斯嚇得夠嗆。哈梅斯終於獲得了進入羅納爾多(和拉莫斯)的寢室的許可,但更多的時候他們只是在學生公寓樓下長時間地私語,期間短暫地親吻,然後又黏在一起說話。拉莫斯不小心目睹了一回,哈梅斯羞澀地在羅納爾多的臉頰上啄了一下(拉莫斯沒看清他有沒有踮腳?),正想掉頭走,卻被羅納爾多拽回來,霸氣地按著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

拉莫斯覺得自己要瞎了。

那天羅納爾多毫無懸念地又晚歸了。

 

哈梅斯是個知恩圖報的好男孩,在羅納爾多主動約在他家看球賽回放之後就提出要幫拉莫斯打探伊克爾的消息,但是拉莫斯憂愁地嘆著氣回覆他的短信說不用了。

男孩問他:『為什麼?』

『就是,不需要了。』拉莫斯說,『但是還是要謝謝你。』

『那麼還需要我幫忙的話,請告訴我。』

還需要什麼呢?拉莫斯想不出來了。他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可以向伊克爾要求些什麼。好像就連談論天氣也太超過了一樣。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那件事——那位年輕女士幫伊克爾帶咖啡——其實說明不了什麼,可他的心卻覺得,不可以、不應該再向前邁出哪怕只是一步了。

 

伊克爾終於又走進了咖啡店,拉莫斯想問他,為什麼之前他沒來。

就像是明知道問題的答案卻仍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一樣。

但最後拉莫斯還是放棄了。反倒是伊克爾自己解釋了是因為有些忙。這算不上一個理由,可他還能指望什麼呢?和自己的目光一對上,伊克爾就移開了眼睛。這比任何拒絕都讓人沮喪。

伊克爾提到了他的新髮型,僅僅是提到而已。看起來並不在意他剪或是沒剪,又剪成什麼樣。他感覺短短的頭髮就像一頂奇怪的帽子扣在他的腦袋上,當初驅使自己去戴上這頂帽子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溫柔又殘忍。

面對著空白的外帶紙杯,他再也寫不出任何句子。明明他有很多話想對伊克爾說,問他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留的號碼,看到了為什麼不聯繫自己。問他為什麼這幾天都不來。

可他只是在杯子上寫了伊克爾的名字。

大概以後他也只能寫伊克爾的名字了。

 

Side Unknown

作為兩位英俊任性的男孩的同學,目睹了他們分別戀愛的整個過程的馬塞洛表示他看不下去了。他要捍衛拉莫斯的幸福。至於另外一位,就讓他們繼續閃瞎眾人的眼睛吧。

他雷厲風行地在WhatsApp上建了一個群組,把佩佩、科恩特朗拉了進去,慎重地斟酌了字句,向大家發問:“週末烤肉嗎?”

科恩特朗想了想,把本澤馬邀請進了群組。

於是週末他們在公寓的天臺舉行了一年n度的烤肉趴,本澤馬拉來了室友瓦拉內,科恩特朗叫來了羅納爾多,羅納爾多又帶上了拉莫斯。馬塞洛看著一臉愁容地嚼著青椒(看在上帝的份上,那還沒烤熟)的拉莫斯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但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後,愉快地烤起了香腸。

烤肉趴在和諧的氛圍下結束了,羅納爾多把依然一臉愁容的拉莫斯拽了下去。晚上臨睡時馬塞洛還在回味自己親手製作的醬汁鮮美的味道,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啊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他跳下床把佩佩搖醒,收穫了一記左勾拳。

第二天科恩特朗起床時發現馬塞洛躺在佩佩的床邊,走過去踢了踢他的小腿:“嗨?”

佩佩這時候也醒了,“哎你怎麼睡地上了?”

馬塞洛迷茫地睜開眼,“哎我怎麼睡地上了?”

 

第一節課是公選課,馬塞洛躲在最後一排一邊揉著下巴一邊打開了WhatsApp,在群裡提出了自己的主意。

瓦拉內第一個回覆,指出了他兩個拼錯的單詞和一處語病。

佩佩第二個回覆:『拉斐你不是在上課嗎?』

本澤馬說:『教授出差了。』

『哪個教授?』

『第一節課那位。』

『…………………………』

下課鈴聲響起時,科恩特朗在後門的位置打著哈欠直起身來揉眼睛撓腦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我看行。』他回覆了馬塞洛。

馬塞洛終於感受到了友誼的溫暖。午休過後,他毅然決然地向和拉莫斯一起打工的咖啡館進發了。

—TBC—

點文裡的超鏈接可以看半城妹子的文裡相通的劇情部分喲~~~╰(*°▽°*)╯

想到就要完結了有些捨不得呢_(´q`」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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