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翡冷脆

叫我胖達就好!是個雜食的ky。什麼CP都吃,尤其吃互攻和all受。
感謝點讚和推薦,如果能在評論裡跟我聊聊天就更好啦( 。-_-。)ε・ )
何其有幸,你討厭的人也討厭你。💚

【POI同人】[RF]如初/As Ever #Chap.1

想了想還是搬來這裡_(:з)∠)_

#閱前提示#

這篇文是校園AU,設定是大學生!Reese×美術老師!Finch,沒有TM,沒有number,沒有CIA設定,沒有爆炸(至少現在我還沒打算寫),所以不會像正劇那樣苦大仇深,一言以蔽之,OOC
CP是Reese/Finch,斜線有意義。如果後面有FR會提前排雷。



Chap.1

即使是冬天,體育系的男子更衣室也永遠不缺熱情洋溢的荷爾蒙氣息。
濃重的汗味,被汗濕透的運動服上混雜的味道,臭襪子臭鞋子……
像一鍋沸騰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John Reese剛結束了一節籃球課,和一群同學咋咋呼呼地跑進更衣室所在的教學樓的走廊。今天是週五,又臨近聖誕節,每個人都期待著即將到來的週末的小小的狂歡。
Reese走到自己的置物櫃前,打開櫃子,把身上濕透了的球服脫下,取出毛巾和T恤,準備去沖澡。他有著即使在體育生中也十分令人羨慕的好身材,結實勻稱的肌肉,修長的雙腿,被汗液裹了薄薄的一層,蜜色的皮膚閃著亮晶晶的光。

“John,今晚的party你去嗎?”隔壁櫃子的他的舍友,Fusco問他。
他正努力在一堆衣服襪子和護具中尋找旅行裝沐浴露,心不在焉地回答:“哦,大概,也許,我說不準,啊哈,找到了。——有誰會去?”
“Pierre聯繫到了音樂系的幾個辣妹,唔,聽說還是管弦系的。”另一頭的Dustin湊過來,做了個吹喇叭的動作,朝他眨了眨眼。
他笑著推搡了一下Dustin的肩膀。

“所以你去不去啊?”Fusco追問道。
“好吧,好吧,”他關上櫃子,“幾點,在哪裡?”
“七點,老地方。”
“我不記得我跟你這麽有默契了。”他毫不留情地拆Fusco的台。
“好吧,好吧,”Fusco學著他剛才的語氣,“在響叮噹酒吧(Ring Ding Dong Bar←作者的惡趣味【。)。”

這時一個站在窗邊的人指著窗外說道:“嘿,那是Mr Finch?他不是在美術系?怎麽來了這兒?”
更衣室的窗是單面玻璃,裡面看得見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雖然身處其中會有一切動作都暴露在路人目光下的錯覺,但朝著窗外討厭的同學比中指,或是在窗裡看不知道這是單面玻璃的人,在窗外對著玻璃檢查隱形眼鏡以及摳鼻屎等等,不失為一項樂趣。
此刻,他們可以看到美術系以出試卷難度極高聞名的Harold Finch教授,手臂夾著幾本書,在籃球場邊上,停下張望了一小會兒,又繼續走開。

“也許是來構思期末考試的題目,‘用抽象派風格畫出三步上籃動作分解’什麽的。”Fusco佯裝思索。
Reese噗地笑了出來,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一抹Fusco的頭頂,“Lionel,party我不去了。”
“What?Why?”Fusco還沉浸在為美術系期末專業考試題庫添磚加瓦的成就感中,反應過來後,一臉臥槽地看著他,“你他媽在逗我?”
“Umm...I have a date.”Reese聳聳肩。
“約會?你什麽時候交了女票?”
“不是女票。”他轉身走出更衣室,“我要去圖書館。”
“嘿你開玩笑吧?週末別人泡妞你去泡圖書館?”
“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
“聽起來我得謝謝你了,John Reese?”
“如果你實在想這麽做的話。”


Fusco呼朋喚友地從學生公寓樂顛顛地向響叮噹進發之後,Reese也穿上外套走出了公寓大門。
他開著機車穿過幾個街區,停在一戶人家門前。他走上門前的階梯,按響門鈴。很快門前的傳聲機便傳出一個聲音:“John?”
“對,是我,開門吧。”
幾乎是同時,門應聲而開,門裡站著的是今天早些時候路過籃球場的美術系教授,Harold Finch。

Reese摘下頭盔,向門裡探進去半個身子,吻了一臉驚訝的Finch一下。“我開車來的,快把車庫門打開。”
“啊?噢,好的。”
從寒風中到來的青年渾身都刺啦刺啦冒著冷氣似的,嘴脣卻與之相反的溫暖。Finch被這相反的兩重溫度激得一陣戰慄。
在這戰慄到達尾椎骨之前他穩住身子,抬手摁了門框邊的一個按鈕,階梯旁的車庫門在輕輕的金屬摩擦聲中徐徐升起。
“把門關上一點,外面真的太冷了。”Reese對他微微一笑。
“OK. ”
Finch把門掩上,在原地發了一會兒愣,直到看見把機車停進車庫的青年又出現在門廊下,才定了定神,把門打開,讓他進來。

Reese的到來意料之內帶來了一團冷冷的空氣。Finch想擁抱他,伸出的手卻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穿太少了。怎麽不戴圍巾?”Finch拍了拍他的機車夾克的袖子上手臂的部分,黑色的皮質夾克被風吹得又冷又硬,——唔,硬大概也因為他的肌肉。Finch這麽想著,抿了抿嘴脣,扭開了頭。
但是Reese拽住他給了他一個擁抱。又冷又暖的。他被突然揉進青年懷裡時又這麽想道。
青年比Finch要高,把腦袋埋在他肩膀上時他想象著青年低著頭的樣子,心又變得更柔軟。

“戴圍巾,看起來……有點蠢。”Reese含含糊糊地說。
“穿這點衣服騎車也挺蠢的。”他不留情地指出。
“……又不是很遠。”垂死掙扎。
他的手摩挲著Reese的後背,摸了摸尖尖的髮尾。後頸裸露的皮膚幸好還很溫暖。
“飆車也很蠢。”他補充道。
“哎……”青年放開他,把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溫柔又無辜的藍眼睛看著他,“對不起。”
太狡猾了。他的心像被一隻手慢慢地攥起來抓住似的。明知道他最抵抗不住的就是這雙眼睛。
他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說得你好像就犯了這一次一樣。”接著他用一個有些矜持的吻——短暫,然而切真的嘴脣碰觸——結束了這場薄薄的僵持,“我以為你今晚不來了。”

他轉身往裡走,Reese忙不迭踢掉球鞋穿上棉拖跟上去:“怎麽會?我的週末都是你的。”
“我知道你們系裡今晚有和音樂系的聯誼。”
“但是你更重要。”
Finch覺得自己心尖上被一根針戳了一下。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怎樣沒羞沒臊的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口……雖然這也並不是什麽特別肉麻的話,但是從Reese口中說出來就覺得好像有了殺傷加成一樣。他覺得自己需要加點血……

似乎是知道Finch不會對此有所回應,Reese又開口:“今天我看到你來我們訓練場,你是來找我的嗎?”
他們已經走進廚房,餐桌上擺著動過幾口的一人份的晚餐。Finch打開冰箱的動作頓了頓,“嗯。”Reese問得太直接以至於他沒辦法否認。隨即他覺得能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是多麽寶貴的品質。“你吃晚飯了嗎?”他示意冰箱。
“沒有。”Reese露出了類似小狗在期待一根狗咬骨的神情,遠遠地看著冰箱,打量裡邊的食材。
“西蘭花?”
“還有別的嗎?”
“番茄,捲心菜,菠菜,牛肉,雞蛋,”Finch索性讓開,好讓Reese把冰箱裡的內容看得更清楚,“還有大米,和通心粉。”他指了指櫥櫃。


Reese最終指定的菜式是番茄牛肉燴飯,煎蛋,和奶油西蘭花。在Finch為他洗手作羹湯時他顯然還不想放過剛才那個問題。
“你幹嘛不到訓練場裡找我?”
“我在外面沒看見你,就不進去了。”
“我在更衣室裡呀。”
個子高高的體育生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他切牛肉。
“我總不能到更衣室裡找你。”

Finch想到他們的關係對於同事和同學們來說還是個秘密。至於為什麽不公開,他們像是心照不宣一樣,不問緣由,卻都不說出口。
Reese低頭蹭他的肩膀和頸窩,“啊……那樣我會害羞的。”
Finch噗地就笑了。
“你不要笑啊,我的朋友太帥了,萬一你看上了他們,不要我了,怎麽辦?”
“不會的。”
“不會看上他們還是不會不要我?”
“都不會。”
“嗯……”巴著他的背的大貓滿足地發出哼哼聲。

鍋裡的醬汁沸騰了,咕嘟咕嘟地響著。
他的胸口裡也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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